|
1997年7月21日,索罗斯开始发动新一轮的进攻。当日,美元兑港币3个月远期升水250点,港币3个月同业拆借利率从5.575%升至7.06%。香港金融管理局立即于次日精心策划了一场反击战。香港政府通过发行大笔政府债券,抬高港币利率,进而推动港币兑美元汇率大幅上扬。同时,香港金融管理局对两家涉嫌投机港币的银行提出了口头警告,使一些港币投机商战战兢兢,最后选择退出港币投机队伍,这无疑将削弱索罗斯的投机力量。当港币又开始出现投机性抛售时,香港金融管理局又大幅提高短期利率,使银行间的隔夜贷款利率暴涨。一连串的反击,使索罗斯的香港征战未能讨到任何便宜,据说此举使索罗斯损失惨重。
中国政府也一再强调,将会全力支持香港政府捍卫港币稳定。必要时,中国银行将会与香港金融管理局合作,联手打击索罗斯的投机活动。这对香港无疑是一种强心剂,但对索罗斯来说却绝对是一个坏消息。”素罗斯所听到的“坏”消息还远不止这些。1997年7月25日,在上海举行的包括中国、澳大利亚、香港特别行政区、日本和东盟国家在内的亚太11个国家和地区的中央银行会议发表声明:亚太地区经济发展良好,彼此要加强合作共同打击货币投机力量。这使索罗斯感到投机港币赚大钱的希望落空,只得悻悻而归。
从上述整理的资料来看,索罗斯的操作风格是非常与众不同的。中国很多股民把他的操作看成是纯粹投机,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误解。在我们看来,索罗斯的投机风格大致有如下一些价值分析特征:
(1)索罗斯从不盲目跟风投机而是基于价值分析基础上的“落井下石”。
所谓“落井下石”,即在市场过度反应、或即将出现混乱的转折点上,毅然“反戈一击”,作出反市场大众的行为。从上面的战例我们可以看到,索罗斯的巨大成功,无不得益于此,这也是他《金融炼金术》中阐述的那套深奥难懂的金融哲学理论的精髓所在。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突破被扭曲的观念、寻找差距、揭示偏见”,以及“发掘过度反应的市场,寻找转折点”,还有“抓住漏洞,乱中取胜”等。其实,索罗斯这些说法归根结底就是对市场基本面的深刻分析,以及对价值规律(大多是各国货币的相对价值规律)的有效运用。
反观我们中国的中小投资者,却往往是忙于追逐热点和黑马,在市场疯狂炒作,即索罗斯所说的“过度反应的市场”中盲目跟风,追涨杀跌,最终导致套牢和亏损。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倒应该学学索罗斯的思路,在狂热的市场氛围里保持一份理智和清醒,在风险聚集并将集中释放的时候学会全身而退。
(2)索罗斯广开信息渠道,放眼宏观经济。
当索罗斯与罗杰斯开创量子基金时,他们是有分工的。罗杰斯充当分析师,索罗斯则是决策者,他们遵循“先投资,后考察”的套路,索罗斯投资在先,罗杰斯考察在后。“基于假设、投资在先、调查在后”,是索罗斯准确全面的感受市场、捕捉战机、获取最大利润的投资秘诀之一。
其实,索罗斯“投资在先,调查在后”的投资方法并非盲目、赌性的操作,而是建立在深思熟虑假设之后,在放眼宏观经济环境并搜集了广泛信息后所做出的投资决策,在他看来是一种经济决策。所谓“投资在先”,其实是对自己的价值分析结论的初步验证,即小试牛刀考验假设等待市场证明正确与否。如果证明其假设是正确的,则追加头寸,否则及时撤出。
作为索罗斯庞大的投资基金,要取得良好收益,对经济运行环境的宏观把握是十分必要的。只有在站得高看得远,才能洞察市场中局部变化,抓住趋势发展中的支点。这也是索罗斯能“以一博十”的秘诀之一。
比如索罗斯在股票市场里寻找行情突变,注重的不是一个公司下一季度的收入等,而是更广范围内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因素。当对某一行业或品种进行跟踪时,他总是结合涉及复杂国际贸易状况的整个宏观经济主题进行通盘考虑。
(3)索罗斯更善于利用基本面“做空”。
狙击英镑、横扫东南亚、冲击港元,从其经典战例中我们不难发现索罗斯更善于利用基本面做空。然而,要“做空”成功同样离不开价值分析,而且需要综合性的价值分析,包括对宏观经济状况的深刻分析和敏锐观察,而索罗斯又恰恰精于此道。
从价值投资的角度来说,索罗斯利用的是价格波动规律中价值回归的阶段。因为股票、商品、外汇的价格围绕其价值波动,过程中总会经历由价值发现、价值博弈(投机)到价值高估而回归的过程。因此,把握价格波动的这种规律,利用价格与价值的偏差,运用做空机制和手段来获取暴利,本质上也是一种价值投资,是一种非常“另类的”价值投资。我认为,这一点对于中国股市即将迎来股指期货,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阅读次数:)
共2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